捅死,看那刀痕,倒是个壮年男子,刀
刀都捅得深,想必含恨。”
“那丫头给人掐死,多半是撞见这事,没能跑脱。”
再联想到黄家家丁全部跑完,多半是家丁中的哪一个杀死黄珍珍,又掐死丫头,众人怕主人家责备下来,遂一道逃跑。
仵作专管验尸,杨林还得查案,他捂着鼻子在屋里到处查看,见床榻上一片狼藉,回头问仵作:“这女尸衣裳可还整齐?”
仵作一顿:“几个扣子没扣好,也没穿小衣,倒像是胡乱穿戴。”
杨林伸手掀开薄被,只见床单上一块块可疑的斑驳痕迹,仵作近前细细查看,皱眉道:“倒像是敦伦过没收拾。”
说完就叹口气,听说这黄小姐已出嫁,丈夫又不在跟前,她能跟哪个敦伦?红杏出墙是不伦事,这且算不上敦伦哩。
杨林又在枕头下翻出一条男人腰带,床底寻着一只男人靴子,手下捕快也在外头走廊上发现半个血脚印,想是凶手匆忙逃走,不当心沾上黄珍珍血迹。
杨林这几年办案许多,不多时心中就有猜想,不过他没着急下结论,叫人请来柳如龙认尸:“这是不是你家娘子?”
柳如龙一向是个银样镴枪头、不中用的软蛋,早给这尸体可怖形状吓得浑身筛糠,闭着眼不敢看,抖抖索索道:“衣裳倒是那银妇衣裳……” 他叫自个儿娘子银妇,杨林目色一闪,原本怀疑家丁的,此时不由对柳如龙生出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