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出去,这家丁脱下衣裳与她亲热,叫黄珍珍好生快活,笑道:“如今我这也是神仙日子哩。”
家饿然道:“你同柳如龙离婚,就与我们一道在这里过日子岂不好?”
他连一夫一妻一双人都不求,只求黄珍珍不是别人家媳妇。
谁知黄珍珍立刻变色,冷笑道:“你是啥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那家丁年轻气盛,又有几分爱她,最受不得激,本就压抑多日,这是给黄珍珍一句话激得凶性大发,掐灼珍珍脖子就要掐死她。
黄珍珍极力挣扎,从他手臂上挠下许多肉条来,谁知丫鬟忽然进来,见他行凶,就要大叫起来。 这家丁撇下黄珍珍,扑上去先掐死丫鬟,再回来从衣袖里抽出一把雪亮的解腕尖刀,哭道:“小姐,我一颗心捧给你,你只往地下踩,我不如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
头做的,我咋就捂不热?”
黄珍珍尖叫起来,家丁已扑上去几刀戳进她胸膛,剜出心来惨笑道:“也是个肉做的……” 别的家丁们赶来时,之间满屋血迹飞溅,都吓得要死,那家豆坐在黄珍珍身上,一刀一刀捅着她肚腹,黄珍珍两眼大睁、面目扭曲,哪里还看得出适才是个鲜活美
人?
那杀人的家丁见同伴们进来,狞笑道:“我杀了小姐,大伙儿都落不下好果子吃,还不快跑?” 几人听说,都连滚带爬地跑掉,有心细些的还晓得打破库房偷些东西,胆小些的收拾细软就跑,别的啥也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