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年揉揉额头,这傻儿子,“明儿不行,得等几个月。”
如真哇一下又大哭起来,如纯皱着小眉头,抬手捂住耳朵,谴责地看着哥哥,他哥哥才不管,一心要留淄圳。
最后还是和圳许下好几样玩具,才算止住如真哭闹。
宋好年松口气,掐掐如纯小胖脸:“亏得你省事,要不然我都不晓得该咋办。”
谁知宋好年还是松懈太早,到和圳启程那日,好容易哄好的孩子们眼泪决堤一般,几个大人手忙脚乱,一个都哄不住。 往日里如纯多省心,这时候也牵着和圳袖子不放手,他哭法格外叫人心疼:也不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沿着脸颊滴得前襟都湿了,哭一阵,抽噎一下回口气,
继续默默流泪。 ⊥圳再坚强也还是个孩子,瞧见弟弟妹妹们这模样,他也哭,差点儿就不想走,还是昭仁道:“往后又不是不见,你功课不能耽搁,在这里几个月,东宫官已非常不满
。你快些回去,也好叫皇伯父他们放心。”
一头是孝道,一头是友悌,和圳咬咬牙,放下马车帘子,强迫自个儿不去听外头哭天抢地声音。
如真难过得厉害,常娘子一个没抱住,他就扑到地下打滚儿,滚得一身黄土,脸上也好似楔猫。
含芷瞧着如真,忽然冒出一句:“驴打滚。”
这下孩子们都不哭了,只顾看着如真笑。如真含着眼泪,半晌说:“娘,吃驴打滚!” ∶吧,为着哄这帮小祖宗高兴,回家去还得做一回驴打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