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子的行径,他家里还没白摆酒,吴四姐没过明路,他们两个人就不该睡到一起。
吴四姐且喜且忧,喜的是这个男人真把她当回事,没想着哄她身子,忧的是他没挨她身子,她可拿啥勾住他…… 这两个人各怀心思,辗转反侧一晚上,柳义眼下两片青黑,吴四姐模样也不大精神,她还给自个儿脸上贴金:“我想着为我的缘故,害大哥和大姐拌嘴,心里就难受得
很,过意不去。”
柳义这样的男人有个好处,等闲不肯怪罪女人,吴四姐这样说,他还道:“不怪你,是我家那口子太小气。”
两个人收拾行李,坐上马车回青柳镇,吴四姐满心期盼,柳义满肚子凄凉,可这人眼见着进了家门,黑子冲柳义摇尾巴近前来,也不见李彩凤回心转意。 ≮子本来在摇尾巴,忽然瞧见吴四姐,这人气味生,它从没见过,就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吴四姐一激灵,躲到柳义身后,心想:都说物似主人形,这家子女人
泼辣,连狗都这样厉害。
柳义连忙喝止黑子,护着吴四姐进到屋里,吴四姐汗毛倒竖,恨不得把门关起来。但乡下地方,哪有大白天关门的?柳义还怕旁人说闲话哩,更不肯关门。 吴四姐只得看着黑子在大门口冲她亮牙齿,不时激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