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宝月钱庄里,一百两对于这么偌大一个寨子来说,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不过,买个百两床厚实的冬被是足够了。
存钱的契约,她一直随身带着,用一个羊皮小袋包着,放在荷包里。
她站起身,拿了那个被放到箱子底下的羊皮小袋:“胖婶,你拿着,差个信得过的人去宝月钱庄把钱拿出来,然后给大家伙儿买点被褥。”
胖婶一看,连连摆手:“我哪里能拿你的钱。”
“我还指着你们吃喝呢,你们都给饿死冻死了,谁来伺候我。”
孟白云总是嘴狠心善良。
胖婶知道她善意。
眼下,快入冬了,着实冷的慌,别的不说,大当家的被子给了孟白云,他这几日多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又执意不肯接受别人的别字,怎么的也得给大当家买个厚实的新被褥。
只怪穆家寨收养的战争孤儿越来越多,本来也算是充裕的衣裳被褥,如今也变得不了。
“好,我也不推辞了,眼下我先拿去应应急,过几日,太平街的鸳鸯馆有一次花魁大赛,届时,这金州和南楚有钱的公子哥肯定都会去寻芳,大当家的盘算着,到时候我们搏一搏,去捞一票大的。”
“太平街,秀水帮和两国驻军的地盘,我们去,那岂不是找死?”
“也没法子,总不能真的饿死了。”
说的倒也是。
只是:“那天既然来了那么多有钱公子,秀水帮肯定会把鸳鸯馆保护的滴水不漏,怕是飞进去一只苍蝇都难,你们确定非要哪天动手?”
“其实,我悄摸告诉你,那天,南楚三王爷可能也要来,只要抓住他,穆家寨这个冬天,就不用愁了。”
胆儿可肥,居然还敢动南楚的王爷。
孟白云可是听说过,这位主儿是南楚出了名小霸王。
他的同胞兄弟,也就是当今南楚那位好战的皇帝对他十分疼爱,他从小骄纵惯了,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犯下的事,几个箩筐,也没人敢对他哼唧一声。
被他打个半死,都得陪着笑脸夸他拳法好。
被他拿走了传家之宝,还得说他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