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娘就睡了。
飞身下去,找了做假山隐身,仔细看才发现,青柠院落满去年秋冬的枯叶,久无人打理的模样。
院子里的井,也封了石头,孟白云上前一摸,石板上都是颗粒感,看来很久没打开了。
走到门扇那,落了锁,锁芯锈迹斑斑,显示着这个地方,久未住人。
她娘搬家了啊?
隔壁就是孟云朵的二层阁楼,孟白云足下轻点,小楼倒是亮着灯,透过纱幔窗户,一个较小的身影拉的修长,烛火微动,那身影影影幢幢,看上去几分凄凉孤单。
她正要上前,就看到紫薇从里面出来,端着一个托盘。
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孟云朵病了。
紫薇一走,孟白云飞身到了那扇门前。
推门而入,屋内药味更浓,一个瘦削的背影背身而坐,她轻唤了一声:“云朵。”
那人转过身,不是孟云朵,是一张陌生的脸。
见到一身夜行衣的蒙着面的孟白云,很是受惊,尖叫起来:“啊,你是谁?”
孟白云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惊恐的眼睛,看上去楚楚可怜,孟白云压着声音,沉沉道:“孟云朵在哪里?”
“呜呜呜呜。”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孟白云松开,她就尖叫起来。
叫什么叫。
孟白云冰凉的手,威胁的卡住了那女人的脖子:“你再叫一声试试。”
女人满目惊惧,声音戛然而止,身子颤抖的,像是筛糠一般。
“说,孟云朵在哪里。”
“她,她和大夫人,住,住到了北苑去了。”
怎么住到北苑去了,北苑之于孟府,相当于冷宫之于皇宫。
孟白云秀美紧蹙,冷冷看着那人:“你是谁?”
“我,我是老爷新纳的妾侍,求你不要杀了我,我也才进孟府不久。”
看来传言还真是真的,孟世军真的开始纳妾了。
孟白云松开了那女的,她还没来得及往外跑,后背上一阵钝痛,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