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她神色那般倔强和坚定,眼神冷漠疏离,语气阴沉下来。
牡丹进退两难,又看向龙傲寒。
龙傲寒终究还是输了一场:“给她拿衣服来。”
她本来就不是那随便让人牵着走的性子,三年时光,她越发如脱缰的野马无法控制。
龙傲寒知道,顺毛捋才能让她稍微离他近一些,如果忤逆了她,或许她就会逃的更远。
昨日的衣裳被送上来,显然洗过了,折叠的整整齐齐。
“放着,都出去。”
“都出去吧。”
龙傲寒带着人退了出来。
孟白云却并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在床上调息一番。
气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四肢还是觉得对疲软,龙傲寒给吃的不知道什么药,药效尚未过去。
她在旧衣服里找到了她的荷包,里头的瓷瓶子里是唐印上次来给的药丸,重剂量的清凉丸,虽然吃了保管拉到虚脱,但是也好过现在这样全身疲软什么也做不了。
掏出倒了一粒,吃下去,过喉甜丝丝。
吃完药,穿好衣服,桌子上已经摆好早餐。
孟白云确实饿了,也不做作,三年钱饿肚子自残抗议的行为,现在看来简直愚蠢。
五脏庙不祭,脑子怎么能运转。
吃完早饭,她开门出去,龙傲寒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站在,背身而立,他面前是一条小径,通向一片竹林,竹屋就建在这片竹林附近,一面邻水,湖光山水,风光宜人。
入夏了如果忽略掉蚊虫,这是个顶好的避暑胜地。
五月时节,不能不热,既没蚊虫,也没烈日,倒是最舒爽不过。
孟白云几次和龙傲寒交手,明白了一个道理:打,她还欠点火候,无赖,显然也耍不过他,权势,在这长安城更不是他对手,本来吧还有个一走了之可以选择,但是现在萧虎她不能不管。
眼下,就只能开诚布公的和他谈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