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呗。”
龙傲寒气的差点脸绿。
但听得孟白云笑笑嘻嘻继续胡说八道:“男人是犁,女人是田,不耕地,怎么出庄稼。”
她真是越说越荤,越说越不像话了,这些都是哪里学来的,乌七八糟。
她说的已经不像话,手上也好不矜持,没有闲着,开始上下其手。
龙傲寒心里忽然有些冷,是她喝醉了就这样,还是这三年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她和男人……
面色陡然阴沉,他忽而霸道的将她压在了屋瓦上:“白云,就算男人是犁,女人是田,你这块田里,也只能出我犁的庄稼。”
吻盖上来,手刚解开她的衣带,胸口一阵剧痛。
刚刚还到处点火的人,忽而变得一本正经,甚至阴沉冷冽:“贱人,被以为老娘喝醉了。”
他一怔。
以为她刚才是装的。
却见她又娇媚一笑:“姑奶奶的衣服也是你脱的,谁敢碰姑奶奶的衣服,呵呵呵,小心姑奶奶打的你娘都不认识你。”
这泼劲,果然还是醉着,却挺有自我保护意识。
原来,也就是嘴上荤而已。
“好了,不动你,你喝多了,跟我回家吧。”
孟白云好不矜持的扑进了那个怀中,继续上下其手。
龙傲寒无奈轻笑:“该说你色,还是色呢?看来以后,是不许你再沾半滴酒了,至少没有我的时候,半滴都不能再喝。”
抱起她,足下运功,两个身影,隐入了月色之中。
翌日清晨,孟白云抬眼就看到那顶不算陌生的帐子,猛然坐起了身子。
起太快,头疼。
她揉着脑袋,酒后后遗症就是头疼烧心。
可是即便如此,喝酒时候的痛快真是无与伦比。
只是她这么会在这。
拉了拉被子,外衣都还穿着。
他可真会照顾人!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矜持了,分明是恨不得把她扒光吃干净,现在就让她穿着这不贴身的外套睡?
自己假正经装君子,好赖让牡丹帮她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