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她坏话呢。
她好整以暇的往边上桌子一靠,捞起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水轩你不用说,我听她两自己说,刚刚说什么了?”
“奴,奴婢们没,没说什么。”
“呵呵,没说什么是吗?”她虽然在笑,可是浑身透着的压迫感,却叫人喘不上气来。
定力差的青曲先招架不住,差点要跪在地上。
水轩知道给她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孟白云的面再亲口复述一遍刚才的话,于是道:“夫人,她们两说您娘家坏话,叫奴婢抓了个正着,还让兵部尚书府的老张夫人和翰林院家的林夫人听到了。”
青曲孟玲面如纸灰,瑟瑟发抖。
孟白云摸着下巴,笑看着两人:“来吧,既然水轩帮你开了头,就给本夫人重演一遍,最好一字不差,水轩帮我听着,如果有所差池,呵……”
最后医生冷笑,就像是利刃一样顶在两人的喉咙口。
那种浓重的压迫,让两人连说谎的勇气都不敢有半点。
“怎么,还不开始,情景重演,我数到三。”
笑容变得阴沉,松开下巴,孟白云深处三个手指:“三!”
“二!”
“噗通,噗通。”
两个人终于吓破胆,哪里敢重复一遍之前的话。
四个膝盖齐刷刷撞在地上,青曲瑟缩着哀求:“夫人,是表小姐要奴婢们这么做的,是她说看到有人进了茅房,就让奴婢们假装里面没人,说您的坏话,说您娘家的坏话,说您和将军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奴婢们是被逼的。”
林梦茹!
这小贱人也就会玩这些贱花招。
“她还让你们做过什么?”
孟白云眼角慵懒一挑,手中捏了一颗花生把玩,轻易一捏,花生就成了粉末。
这明显是在恐吓,两人哪敢有所隐瞒,把林梦茹安排她们编排孟白云和巫寻有染等等和盘托出。
孟白云知道自己和巫寻的事肯定是林梦茹设计的,不过也清楚以林梦茹的算计和手段,断然不会愚蠢的通过自己的嘴巴来诽谤她和巫寻,因为她和孟白云之间的仇怨老太太是最清楚,她亲口说老太太非但不会信反会弄巧成拙。
所以林梦茹肯定是借了别人的嘴,也肯定是巧妙的将自己避嫌在外,孟白云本来还想问问水轩老太太前天见过谁,以便找到林梦茹安排的那张“嘴巴”,再把林梦茹的阴谋捅破到老太太那,让老太太瞅瞅自己养了怎么一个心机婊在身边。
没想到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嘴巴”就长在青曲孟玲两小贱人身上。
水轩看向孟白云:“夫人,这两贱蹄子竟然如此大胆,奴婢去告诉老夫人。”
孟白云一把拉住了她:“别去。”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青曲孟玲一眼,这两张贱嘴,她留着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