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钟宁问她,那些事是不是她做的时候。
她也只是头也不回的,淡淡应了一声:“嗯。”
钟宁一怔。
她真是变了。
她以前的狠劲,只是一种护犊精神,谁招惹她,她就收拾谁。
至于这个收拾的力度,她也存着一种妇人与生俱来的心慈手软,并不会往死路里逼。
可是如今,她的狠,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彻底的冰寒,四月的阳光,都暖不了她周边的空气。
“其实,你不需要动手的。”
钟宁莫名的欣赏她的狠,忽然意识到,或许用不了三年,没有了龙傲寒,却还有孟白云。
飞鸿有个猛虎一样的父亲,也有个猎豹一样的母亲。
这条帝王之路上,自己根本不用陪他成长三年,有孟白云足够。
只是孟白云接下去的话,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你动手,最多是威吓,你不会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死手,杀几张嘴巴,只能让他们暂时闭嘴,嘴巴是杀不完的,因为嘴巴后面那张最大的嘴巴,你不会动。我会,飞鸿进宫,他们说什么都可以,这是你和飞鸿要去解决的事情,但是,他们竟然敢说傲寒死了。”
她说着,脸上有种近乎癫狂的阴狠。
钟宁始终没敢和她说傲寒的病当时其实只剩下不到一个月这件事。
因为鬼谷叮嘱过,她现在活着,全凭着对龙傲寒的执念。
钟宁终于明白,龙傲寒对孟白云是有多么重要。
她如今地狱落差一样的冰寒和冷酷,全是因为她深爱着那个男人。
如果告诉她傲寒没活路了不想死在她面前爱悄然离去这件事,怕是她会彻底的崩溃。
钟宁没这么残忍,而且骨子里,他也愿意相信,有奇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