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是不可能一辈子都卡在喉咙里的。
她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我没惊动她,只是让人跟着,顺便保护着,这是她这几天的行程,按照这个路线来看,多半是要回金州了。”
“回那做什么,虽说两国停战了,可是都有戍军,经年累下的仇怨,小摩擦一直不断,乱的很,她一个女人,还是南楚军队里逃出来的,如果被抓回去……”
他似乎不敢说了。
拽着孟白云给的纸张,手指都像是在颤抖。
不知道是想象到唐印那不堪的几年是如何过的。
还是想象到她再被抓回去会受到怎样的羞辱和痛苦。
“你要她,不要她,都去见见她吧,就算是道别,也不要这样悄无声息的,免得遗憾。”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悄无声息的告别。
龙傲寒曾这样对她做,她会把他找出来,就算不是被抓了,就算是万不得已要离开她,她也要亲口听一声,再见。
然后,死死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休想。
*
萧虎一走,采花贼又出现了。
只是大概是给官府追捕,所以不敢再在长安城作案,而是沿路往西北方向去,一路走,一路作案。
不过,这次作案,口味更重了,专门挑选死人,一些义庄守夜的屡次看到一个脸上带着一朵花的男人翻身进了停棺屋,等到他再出去的时候,守夜进去就会发现总有几具女尸,明显被人动过了。
这样的事情,一直到了八月见底了,才终于彻底的销声匿迹。
不过柳蓝的死,谁都不曾怀疑,是除了采花贼之外的人所为。
而那个被孟白云剥了脸的女人,想必是有人在找她,桐院在那个女人来过之后,已经来过两拨人,分批彻夜监视着孟白云。
而孟白云的腿,在这些人的监视中,一点点,完完全全的行动自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