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倚赖,她一个人,不可能找到龙傲寒,不可能找到孩子。
她要靠这些人。
现在,就需要靠钟宁帮忙去查舞秀的底细。
毕竟舞秀曾经和先帝走的很近,经常出入皇宫,钟宁对舞秀并不陌生,后宫中很多老奴才对舞秀也不陌生,而那些太妃太嫔们,当年或许还吃过舞秀的醋。
孟白云看向钟宁:“皇上。”
“你,你说。”
钟宁以为孟白云要救孩子的事情怪罪他,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孟白云说的却是另一间似乎,一件让他有些意外的事情:“所有这一切,算计我的人我已经知道,只是我还不知道她要如此对付我的理由。”
“谁!”炎泓懿先问出的口,语气愤怒,急迫。
好像是知道是谁做的,下一刻他就要去拧断那个人的脖子。
孟白云吐出两个字:“舞秀!”
然后,屋内陷入短暂的静谧,片刻后那两个男人似有默契似乎的,异口同声:“舞秀坊的舞坊主?”
“这个人,关乎到我,也关乎到皇上。”
“什么意思?”炎泓懿的表情严肃,“难道她还要加害钟宁不成?”
“我这条腿痊愈的消息一传出去,她就派了刺客来,想用银针继续废掉我的双腿,只是这本来就是我的瓮中捉鳖之计,那个刺客被我抓获,那个人,皇上你不会陌生。”
“朕不会陌生?”
“三王爷曾提供给我们的日月岛名录里,就有这个人,叫银子,是个使暗器的高手,而这个银子,曾经是舞秀坊的舞女,和舞秀关系深厚,可以说舞秀有恩于她,她早年离开了舞秀坊,就是去了日月岛,我怀疑,舞秀坊实则是日月岛在长安城中的一处驿站,另一方面专门输出各种高手给日月岛。”
钟宁眉心皱的死死,像是要打成结:“怎么会这样,朕始终以为舞秀坊虽然不参政,但是水若寒跟随傲寒,是我们的人。”
“昨日我邀水若寒吃饭,使了点手段,他都招供了,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请他进宫,他不敢不来。”
“你的话,朕怎会怀疑,只是朕没想到,身边竟然埋了这么一颗火药。那傲寒呢,傲寒的失踪是否也和他们有关,对,还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