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为了保护他死去。
他直到这是一场蓄意安排的刺杀,只是以为是日月岛安排周密。
没想到,人家的周密,是因为有人给他们引路。
舞秀坊,水若寒。
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他娘的天衣无缝。
他堂堂一个皇上,被当作了猴耍。
极力的控制住自己想要拔剑的手,他那双桃花眼因为染了愤怒,看上去像是氤氲了水汽,要哭了一样。
这可把炎泓懿心疼坏了。
足下一点,飞到了水若寒跟前,一掌打在了水若寒心口。
距离太近,动作太快,鬼谷根本没来得及阻拦。
其他人也是吃了一惊,看着水若寒吃痛的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炎泓懿冷笑一声:“外伤不能有,内伤老子怎么的也要给你添一点。”
这岂止是一点,看水若寒喷出的那口鲜血就知道炎泓懿下手有多重。
孟白云面无表情。
翁君生微微吃惊后依旧顾自己喝茶。
巫寻人虽然木讷腼腆看上去老老实实憨憨厚厚,可是在穆家寨里混大的人,这种对付背叛者的手段,更残忍的他都见过,所以也没啥太大的反应。
只有鬼谷,着急忙慌的推开了炎泓懿:“你做什么。”
因为着急,语气不免有点重。
炎泓懿一下恼了:“你才是,我该问问你要做什么吧,你这么帮护他,难道你和他是一伙儿的。”
鬼谷一时气急,没说得出来话,倒是水若寒的擦干净了嘴角的鲜血,又跪了回去,沉声道:“和他无关,你若是恨我,要杀要剐随你。”
其实,此刻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他活的真的太累了。
一夕之间,失去了一切。
朋友,亲人。
他也知道,孟白云不会那么狠的,他若是死了,她肯定会放过他姐姐的。
死了,也不用背叛的他娘。
死了,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