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精疲力尽,然后第二天起来,头重脚轻,太阳穴发疼,感冒了。
这一感冒,水若寒可就等着急了。
本来说好是过三天就把他和他姐姐送走,可是三天的约定早就过了,第三天的晚上,他等的望眼欲穿,第四天一整天,他等的心急如焚,到了第五天,他等的心慌不已,以为孟白云要食言了。
再这么等下去,恐怕舞秀要起疑心,他以尽孝的名义才去烧她的小屋子,可是如果舞秀派出去的人到锦州找不到他借机,舞秀肯定就知道事情有诈,会怀疑他是叛变了,然后怕连他姐姐提前送走了,到时候这里可就不安全了。
舞秀肯定第一个会想到他叛变变成了孟白云她们的人。
第六天的早上,终于来了个人,不过不是孟白云,而是鬼谷。
是鬼谷也成了,总好过每天面对着那些村民,一问三不知吧。
“鬼谷,鬼谷,你可算来了,孟白云呢?”
“她病了。”
水若寒一怔:“她怎么会病了,严重不严重。”
一则是真的关心,二则则是怕她并重了不好送他们离开。
“伤寒而已。”
“大夏天怎么会伤寒了。”
“被你诓骗着舟车劳顿满世界走了一趟,她本来身体就不大好,为了骗舞秀又几天不吃不喝弄出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所以一场雨就把她淋病了。”
水若寒很惭愧,低下了头。
鬼谷也无心要责怪他,只是想到孟白云身体如今变得这么虚弱,总是对水若寒有些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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