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的驸马丁天,次位坐着孟白云。
孟白云会被受邀过来这里,她其实还蛮高兴。
惠歌似乎真的变得很信任她,眼前的景象,分明是个家庭内部讨伐会,她这种外人,照理说是不该参加的。
可是,惠歌邀请她来了。
虽然做的次位,可是她可比下主位的那位,悠闲自在多了。
那位看上去脸色苍白,额头微微渗着汗水,两只手交叠在身体钱,十分不自然的坐姿,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和惶恐,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布成绩的学生,只是这成绩和死亡挂钩。
惠歌公主的婢女出去之后带上了门,屋内的气氛顿时陷入了冰点。
“范大人是你带走的。”
“是。”
“为何?”
“在我还不是驸马之前,有一次太热晕倒在街上,是他老人家的车驾正好路过,下车救了我,还带我到府上,给我喝了一碗藿香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不知道他错在何处,但是看到年纪一把被打的奄奄一息,于心不忍,就想带他回家,没想到他还没撑到家范府,就咽气了。”
“呵呵,你还真是个感恩图报的人,本宫以前怎么没发现。”
丁天的脸色更白了一点,不过身体倒是坐的更加不笔直。
“您从来没注意过我,又怎回知道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句话里,听到了苦涩和抱怨。
孟白云听过怨妇这个词。
现在看到,丁天倒像是个怨夫。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其实不需要说话的,没想到公主却点了她的名字:“龙小姐,你看这个人,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不然你来跟他说说,他的涌泉相报,是哪一滴水里参了毒,让本宫给看出来的。”
丁天诧异的看向孟白云,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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