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尸体和官兵。
她得救了,他也活了下来。
回宫后,父皇热情的款待了他,要给他封官进爵,可是他都拒绝了。
他在人群里看着打扮的光鲜艳丽,众人簇拥的她,微微一笑,翌日一早就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她在他不辞而别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郁郁寡欢,一个说话没头脑的宫女笑她是少女怀春了。
一句点醒梦中人,她才发现和他在地下室里的这段时间,竟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说,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要迁就你,却又冒着死的危险去为她寻觅食物。
他说,不要活的太尖锐了,因为这样会刺伤身边最爱你疼你的人。
他走后的一个月,她去了他在宫里住过的房间走了一圈,想到床底下他变出来的那只烤鸡,弯下腰看向床底,发现了一封信。
他写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没什么文化的感觉,却让她哭了整整一天。
原来,你真的是公主,你不是公主该有多好啊,那样我就能喜欢你了。
伺候的十年,她一直有派人寻他,直到十年前,找到了他的下落,他去了北梁,在北梁的边城金州做了点小生意,瘸着一条腿,人们都叫他金瘸子。
再相见,他未娶,她未嫁,似乎心里都守着一个人,再也走不进另一个人。
她们度过了美好的三个月,他从来不提她身份的事情,她也从来不说。
就好像这是横亘在两人面前的一条河,大家小心翼翼的淌着水,朝着彼此走近,可是公主的身份就是决堤是洪水,顷刻之间就能将吞没两人的爱情。
三个月后,她母妃病重,派人来寻她。
回宫前的一个晚上,她说,我们成亲吧。
他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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