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
这是个陌生的名字,这也是陌生的字体,可是散发着那种骨子里透着傲慢和戏谑,孟白云却不陌生。
蓝衣。
牡丹轻功如此之高,此去还是挑着的入夜,竟然被抓住了。
抖了抖信封,里面就跳出来一张大红色的签子,更像是书签,只是上面烫金了是三个相依相偎的人头,仔细一看,那双男女,分明是龙傲寒和蓝衣的轮廓,而那个孝,是个女孩,扎着两个小羊角辫,容貌竟是和龙傲寒几分相似,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子清冷,高贵。
她僵住了。
半天都无法回神。
等到颤抖着重新审视了一次那封信和请帖,上面烫金的十二月二十和那三个人头,刺痛了她的眼睛。
大后天。
近在眼前。
孟白云没有等到大后天。
几乎是手到信的那天她就直接去了罗汉堂。
罗汉堂因为即将要办喜事,整个门楣和大厅都布置的喜气洋洋,店里面一个老伙计见到孟白云,上前就把孟白云往一边带,笑意吟吟:“这位小姐,您看病抓药都在这里,我们店里啊最近办喜事,这房间呢是临时隔的,用来看病抓药,大厅里还没布置好,乱的很。”
相对于他的热情,孟白云的脸可谓是冷到了极致:“蓝衣呢?”
老伙计不明所以:“小姐你说谁?”
“季曼,她人在哪里。”
老伙计一听,瞅了一眼孟白云,脸上的客气荡然无存:“小姐是来找我们夫人的啊,不在。”
“我要见她。”
孟白云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
或者说她根本也没带理智过来,她此刻所处的状态,也只比几年前刚醒来得之龙傲寒不辞而别的时候好那么一点而已。
所以,不要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