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
迷蒙中，感觉有人给她拉了拉被子。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那个人的手。
“别走。”
不想睁开眼，眼皮太重了。
只是却清楚的明白，或许明天一睁开眼，就要各自天涯，下次再见，不知何年何月，不知是何立场。
那只手，轻轻放到了她的床边。
她胡乱的掰开那只手，把自己的脸颊枕上了上去。
“钟玉，对你做过的所有，我道歉。”
空气里，是静谧。
或者说他回答了，只是她没听到。
“钟玉，这辈子怕是不行了，我现在连爱一个人的能力都没了，好像是一下子耗光了我一辈子的爱，所以对不起，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半途而废，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她说到最后，近乎嚅嗫，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说梦话。
那只手抽了抽，她却又很警觉一般的抓住，把脑袋又靠过去几分，枕着那粗厚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好温暖宽厚的手掌。
希望这只温暖宽厚的手掌，终有一天能找到那只和他十指相扣的纤纤素手。
她睡熟了，沉沉的还响起了鼾声。
这一觉，直睡到了翌日中午，起来的时候，身上软绵绵的，脸颊上好像有点疼。
走到铜镜前才发现居然有五个手指印，不过不像是打上去的，因为没有红肿淤青，倒像是印上去的。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好像，钟玉来了，她拉着人家的手当枕头，不会枕了一晚上吧。
别过半张脸仔仔细细的照了照，脸颊上似乎还带着那种粗糙和温热的感觉。
从医学角度上来看，就算是她的皮肤没年轻时候有弹性了，十分钟左右，印子也该消失了。
所以，钟玉的手，竟是给她垫了一晚上？
她嘴角抽抽，果然，不该喝醉的。
太窘了，他怎么也没抽走，明知道她就是喝醉，还任由她这么任性。
不过，想了想，不觉哑然失笑，他素来就是这样纵容着她所有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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