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粘糊糊,她实在吃不太惯,每逢端阳,也不过是应景的吃上一个两个,也就可以。
北方不比南方,尤其是夏初雪生前居住的甚北之地,年节佳日,其实甚少喜庆活动,只是吃过东西,便就算是过了佳节,特别是在夏府,夏初雪的父亲位极人臣,权柄高重,每到年节,父亲便入宫陪王伴驾,以取君臣同乐之意,故而夏府之中,虽然不差银钱,却少了一些节日味道,只是令厨子整治一些酒水宴席,吃些应节的食物罢了。
念起往事,夏初雪竟然觉得恍如隔世,想想她今年按着年岁推算,尚且未过二十,却是连遭变故。
将书信按原来痕迹折好,夏初雪把书信放回到信函之中,抬起手指,想将书信连着信函一起烧掉,信函临要被火舌舔到,夏初雪忽然缩回拿着信函的手指,将信函放到桌案之上压平,走到紧靠着墙壁的书架前面,从书架上随手挑出本书,将信函夹在书籍之中,又将书放回了书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