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副司书,便是常常只有她独在而已。
夏初雪走近正殿殿门时候,便是愣在殿门近旁,待得堂耀叫她,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问道:“主上怎么来了?”心中又是添了一句‘竟还如此之早’。
堂耀笑着走下案来,将夏初雪领到案前坐下,没先回答夏初雪所问,倒是问起一件件无无关痛痒的小事来:“早饭吃了么?我听说你总是起得很早,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每晚也不可睡得太晚,你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不要逞强,”说道这里,顿住不语,硬生生的将最后要说的‘要么我会很担心你’这一句话咽了下去,怕是一经说出,气氛又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