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司,是不是正如其名,非常要死。
正在走神想着,红药司便是到了他们身前,屈膝给夏初雪行了个礼,又是微微侧身,同给洛涯见了个礼,趁着红渠给洛涯见礼的功夫,夏初雪粗略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经常改字的红药司。
眼前这位红药司的头发,乌油油的闪着亮光,梳着两条辫子,斜斜的垂在肩上,辫子的末梢上面,分别插着两朵拇指大小的黄色绒花。
她的五官虽然分开来看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但是搁在一块儿仔细瞅瞅,却是挺舒服,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衫,大概因为此处有些寒气,裙衫外面,还罩着一件淡黄色的末袖外衫,衫子边沿绣着一圈青碧色滚边,绕在黄嫩嫩的衣衫上面,有些春蕊枝头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