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煞白,有点紧张,点了点他:“你没事吧?”
“孽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这嗓音那叫一个洪亮及其响亮,整个司书殿内,自打走了苏寂,就没哪个,再用这种声调说过话的,山摇地动的。
“爹……,”秦长风刚才那种镇定的劲儿,早就散得没了,见到秦子沐,就如兔子见了老虎,老鼠见到猫,怕得声音都发颤。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我说的哪一句话,你有听过?!”这种咆哮体,夏初雪好久没有听过,乍一听到,竟然还能觉得有些亲切。
化身老鼠和兔子的长风,正被他爹追得满地的跑,夏初雪趁着这个功夫,打量着许久没见的子沐。
光滑的脸庞,乌黑的头发,灵活的身体,夏初雪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已经研究到了一根头发丝的地步,也是楞没看得出来,秦子沐的身上,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夏初雪看够了他们父子两个你追我赶,和白秋意摆了摆手,一起回到正殿。
原来时光,好像已经停在某个点上,寂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