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夏初雪怎么看来也是不像一块顽石,估计就算她是,堂耀这滩烧得火热的熔岩,也是早晚能够将她融化。
洛涯指了指文书库后面的侧门,哑口说了‘我要走了’四个字,看到夏初雪点了点头,便就从后门走了出去,蹑手蹑脚的样子,有些像是某种啮齿类的小动物。
堂耀从月洞门进来的时候,洛涯早就穿过了数条抄手游廊,走得无影无踪,只是堂耀太过敏锐,张口就是一问:“洛涯怎么走了?”
“他是刚刚哭过,眼睛肿的像个桃子,怕被主上见了嘲笑,所以就先跑了,”夏初雪说笑着,给堂耀倒了一盏清茶,推到堂耀手边,温声说道:“主上喝点热茶,天这么晚,来这有事?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不能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