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次,这样走了一年,我才终于认得路了。”
“那还真是难得,难怪凤族这里的路都这么平坦,原来是被你们压的,”夏初雪知道洛涯口中的‘他’,指的就是现任的凤主,小时候洛涯被他教养长大,后来竟然被他随便的交给墨训,对于这事,洛涯一直很记怀,最后连一声‘表叔’也不肯叫了,两只凤生疏的不行。
“是啊,反正谁都知道,我是逢路即迷,”说着说着,洛涯撇了撇嘴:“这个是墨训传出去的,我跟你讲,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夏初雪笑笑:“对,能吐出象牙的,是大象的鼻子。”
“我是在讲笑话,讲笑话!”洛涯装作愤怒:“怎么每次我讲笑话,你都和我抬杠?”
二十色礼炮当空齐鸣,轰然响彻整个凤凰界域,虽然此处日光明亮,但是礼炮于高处绽放开来的礼花,仍是色彩斑斓,炫目耀眼得很,犹如二十道跨天鼎立的彩虹,每道都很明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