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次,除了公事,也是看看大家,他的气色,较之以前好上了许多,大概鬼城的空气,都比殿界要新鲜,夏初雪因此颇觉得,不能让他回来,既然鬼城适合他,不如一只待下去。
“不行,秋意还是留在鬼城的好,主上,还是麻烦你去陪我选文书吧,”至于秋意的回来,坚决不予以考虑。
见她决心十分的坚定,堂耀不好强扭:“那好吧,”说得十分的勉强,时间久了,饭粒更加的凉了,有一些硬。
为了缓和气氛,夏初雪说:“我给主上讲个笑话听。”
堂耀看着她,等着听笑话。
“从前有个贪官,贪了两百万两的赈灾款,钦差到贪官的治地去详查,等到了,钦差还没问,贪官忙着漂白自己,对着钦差道:‘大人,下官就送那些刁民五个字,’说着伸出三根手指来:‘一派胡言’!”
堂耀双唇抿成一条线,似笑非笑的模样:“你从哪里听来的?”
“来源于生活,”夏初雪指了指堂耀的饭碗:“还有几颗米粒的,粒粒皆辛苦。”
堂耀笑着摇摇头,好歹吃完了饭,夏初雪松了一口气,知道没事了。
这边夏初雪在吃饭,司书殿内,毛球那张嘴,睡醒后就没闲着。
它刚从堂耀那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在司书殿待了一段日子后,又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反正司书殿也大,走路采用的,都是螃蟹的样式。
忙的时候,洛涯极少会下厨,除非是弄些时鲜花样的吃食,要么就是给夏初雪做些吃的。
自从夏初雪喂给毛球洛涯做的糖饼后,除了一些糖果糕饼,毛球是坚决不肯吃其他的东西,嘴刁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