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无声。
汉子右手的血染了一地,渐渐的血流速度缓慢,汉子的脸也白成了一张纸。
堂耀不急着用笔,等着笔尖干涸,正要再去汉子左手心上沾些。
一只手止住堂耀移笔去向,手指略顿,他等着夏初雪说话。
“主上。”
堂耀静静的看着她,等着下文。
夏初雪却没了下文,眼珠幽黑,泛着光泽。
地上的汉子失血过多,已经有些休克了,眼神都不分明,空洞得吓人。
堂耀的声音很低沉,但却有些宠溺的味道,透着明显的暧昧:“夏初雪,你想让我如何呢?”
大庭广众的,夏初雪脸色有些白。
虽然距离足够远,大概除了跪的极近的两个司官,没谁听得见,但在如此数量的鬼众面前用上这种语气说话,也够震撼的。
夏初雪咬咬牙:“性命关天。”
堂耀摇头,不以为然:“比我的心还重?”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夏初雪叹气,衙听的回答:“当然是主上的心更重要。”
堂耀听了笑的得意,倾倒繁华。
拿过命薄翻开,找到地方,随手涂上几字。
把命薄扔给了引路鬼官,不再管那汉子。
这鬼投胎之后,便注定是个哑巴。
还是个长命百岁的哑巴。
并且是个命途坎坷长命百岁的哑巴。
只是这样,堂耀已经是看在夏初雪的面上,真的手下留情了。
折腾了这许久,断界已经划分开来,鬼差引着几列鬼众,由断界入人世投胎。
一些个鬼差连忙搬了两把扶手藤椅,放在断界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