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也不好取的。
大概心中诸事烦恼,夏初雪没有想到,她竟将话脱口说了出来,而且还是后半句。
“哦?原来你为这事在烦恼,”堂耀手指翻着手旁的命薄,哗哗直响,把身后侍候的司官,弄得心尖一颤一颤的。
干咳了一声,夏初雪撇清:“不是主上想着的意思,属下是说,文书不好找。”
昨日那些魂魄,倒还真有两个说得过去的,可以留下稍作比较,只是可惜人家想着去投胎,都有前世的承诺,纵然夏初雪保证了,他们肯定找不到立誓之人了,但是两个都不信,定要前往人世走一遭。
其实这事要是换了堂耀的话,根本就没有商量,想留也要留,不想留也要留,总之是没否决的权利,但是夏初雪可是不想这样做,看到人家不愿意,赶紧就给放走了,免得横生额外的枝节。
因为心中有着事儿,夏初雪的目光,又少有些游离着,堂耀见状,出言道:“你在想着梓萝的婚事?”
昨日夏初雪又被堂耀‘请’到雪兰殿一同用饭,洛涯只得独自勤勉,批了一夜的文书。
晚上进殿门时,只见到虎兽消失在门外的半个屁股,闪的叫一个速度,当时夏初雪想,看来它还需要多洗几次澡,记性不是一次就能长全的。
路过正殿的时候,洛涯正待秉烛回院落,夏初雪也就和他一道走,讲到梓萝的婚事,即使洛涯,话中也表达了隐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