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被堂耀察觉,下跪这种罚,就是不痛不痒了。
夏初雪正在神驰之间,咚咚声从下方传来,低头一看,怀慵头上已经磕出了血,顺着光洁的额头往下淌,流了满面,哪里还有风神俊秀的神采。
梓萝‘啊’的叫了一声,退开了一步,看着怀慵,面上显着焦虑之色,转头狠劲看夏初雪,却没盼来一点的注目。
无赖如斯,天纵难得。
夏初雪给自己挑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也只得认栽:“好,你起来。”
怀慵抬头看着夏初雪,眼中闪着华彩:“司书答应怀慵了?”
夏初雪转身走到桌案后面坐下,笔尖蘸着墨汁,不再看他:“别让我再说一次。”
梓萝忙上前拉起怀慵,口中埋怨:“你傻呀,司书已经让你起来了,你莫非还想跪着不成?”
怀慵一躬到底,随意系着长发的丝绦,轻轻扫过地面,却不再多说一字,转身出了门,身子很踉跄,但是却是闪开梓萝的扶持:“梓文书已经要成亲了,不好照顾怀慵。”
“这样不好么?”梓萝无辜的看着怀慵的背影,小声道:“原来竟是不好的。”
毛球见没什么好戏可看,也晃着身子踱了出去,走到门首之时坐住,往怀慵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