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较,可你逼迫司书之事,本主想要个解释。”
伏在地面的怀慵,虽然经过严刑拷打颇为羸弱,但神色仍旧不见慌忙:“属下知错。”
“知错?”
堂耀左手微展,数百枚银针飞出,银针针尖沸腾蓝色业火,将怀慵圈在正中。
“巫文书,没用的话也不必讲,”堂耀看了眼身后的夏初雪:“看在你‘知错’二字上,本主先告诉你,业火可烛照真相,如你有一字说谎,便能将你吞灭。”
怀慵直视堂耀:“属下不敢。”
堂耀问他:“你为何能够知道,夏初雪可以帮你救人?”
怀慵顿了顿:“属下不想说。”
业火未见异动,仍旧舔着针尖。
堂耀冷语:“你这说的倒是实话,可是巫文书,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你会后悔的,本主保证。”
夏初雪听了愣住片刻,两眼望向内殿顶端,殿顶的两岸花正开得妖艳。
殿内静寂,怀慵闭紧双唇,仍旧不言不语。
堂耀眼中冰霜肆虐,如若此刻怀慵看向堂耀双眼,定会悚然。
夏初雪问的声音不大,却令怀慵周身一颤:“毛球和你说过什么?”
堂耀眼中闪过一抹疑窦,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毛球来,顺便想到了赠予毛球的星君:“紫薇大帝?”
夏初雪不以为然的笑笑:“星君总送我些奇怪的东西,上次那个会喷水的怪虾,也是星君送的。”
有次堂耀去司书殿闲坐,和夏初雪在池塘旁待着,一只银色大虾开始喷水,浇了他们一身。
当时云逸忙着给他们拿巾子,洛涯急着从池塘里抓银虾,梓萝养的鸡扑扇着肉翅,哮天犬正好也在,跳着看热闹,整个就是一个鸡犬不宁。
后来洛涯把银虾抓住,放在火上烤了,撒上些盐粒芝麻,味道还挺香。
堂耀想起往日趣事,不由得面上显出一丝笑颜,殿中肃杀的气氛,也便缓和了些。
夏初雪趁机和堂耀说道:“或许是毛球无意和怀慵说的,星君未必能知道,怀慵也是救人心切,并不是居心叵测。”
虽然想过了种种的可能,但是当怀慵被鬼差抬回来的时候,梓萝仍旧吓了一大跳,面上唬得全无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