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为洛涯亲自熬药,关怀备至。
梓萝惹下了一堆祸事,为了平息事端,从不为自己事情求他的夏初雪,却总肯折腰。
他见夏初雪辛劳,早就想再为她寻个文书,可夏初雪一直推却,但为了云逸一句话,留下了那个祸害。
就连刚来了没有几个月的怀慵,不过是在殿前跪了一晚上,夏初雪就舍了多少修为,治好了那凡人一身沉疴。
这些堂耀都知道,有的时候,他只是不敢去想。
不去面对。
是不是夏初雪对他,也不过是一种仁义而已,或许夏初雪只是因为心地良善,因而对他怜悯。
在夏初雪出现前,他是不过生辰的。
连一碗寿面也是没有。
天界没谁敢提他的生辰,他似乎就如从石头中蹦出来一般。
他年届五岁之时,已是满天宫的乱跑,天帝对他,也是不管不问。
有年夏末秋初,与他同龄的未来凤主生辰,他和那位未来凤君从小便混在一起玩耍,便被小凤主邀了去。
凤族很热闹,最为帝子,他的风头甚至盖过了小寿星,但是被众星捧月的他,却是很迷惘,一点点心酸。
原来他也会心酸。
堂耀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是有生辰的。
第一次行冠礼,是他成年的生辰之日。
于是又是草草而过,宣礼的小仙官,声音都很散漫。
对于仙族而言,那时他尚年幼,品级很小的仙官,都知道看人下菜。
天帝,照例并未出现。
都说他对天帝疏离傲慢,可是亲人陌路,远不是一日之寒。
每次面对天帝,身为帝子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