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芙蓉在院子里见过一个女子,但也并未见到几次。
芙蓉曾经三次历经天劫,堂耀用法器罩她周身,都是安然无恙。
那不过是堂耀随手而为,其实芙蓉本不必承他的情。
芙蓉终于得见堂耀,眼睛睁得溜圆,目不转睛的看着堂耀:“你可还记得芙蓉?记得那些日子?”
那些日子……
这是十分暧昧的四字,洛涯重复了一遍,躲在角落里面偷着乐。
梓萝心直口快,想到就问:“什么日子?”
怕死就绝不是洛涯:“当然是‘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日子,真笨,”说着啧啧几下,表示看不出来呀看不出来。
除了梓萝,文书库中其他的人,脸上都一紧。
梓萝是真没听过这诗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云逸扯了扯梓萝的袖子,手在袖笼下面指了指堂耀,冲她摆摆手,让她别多言语。
梓萝偷偷瞥了眼堂耀,见幽冥主面色漆黑,再也不敢造次,立即噤声。
冥司里面,只有冥王,是不能惹的。
堂耀冷冷道:“你是指我给你灌溉的那些日子?”
芙蓉乖乖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呜咽:“原来您都是记得的。”
没谁相信只有这么简单,洛涯更是不依不饶。
“什么?”
“只是这样?”
“怎么可以只是这样?”
堂耀揉揉额头,觉得有些烦他啰唣,但也不能真拿他如何:“那你还想怎样?”
“寤寐思服呢?”
“自荐枕席呢?”
“颠、鸾、倒、凤呢?”
转轮殿的鬼差已经在文书库外候了多时,但听得殿内谈论的内容如此之火爆,前脚刚刚迈了进去,后脚赶忙抬了出去,不敢进去招惹是非。
司书殿,是一个随时能够祸水东引的地方。
如果还想多活几年,司书殿内部的事情,千万不要沾边。
有些经验的鬼差,都十分信奉此教条,以至于每个新来的鬼差,在学习幽冥法典之前,都要在老鬼差的当面传授下,谨记此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