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的明明白白,这天下之大,真龙天子已经无力约束,区区一介王侯,反而祸害良民涂炭生灵。
那跪了满地的一群人,未得命令都不敢自起,只得继续跪于凄风冷夜之中。
月色映照楼台,疏木花香沁脾,除了宁王身后侍卫,满眼望去,唯有惊艳台上身影茕茕而立,不亢不卑。
四目相对,宁王的视线很玩味,夏初雪打眼扫过,心中微有诧异,转瞬而过,只颔首为礼,回身扶着坠儿左手,往五楼闺房而去。
宁玩唇边挑起一抹不明意味的深笑,一个纵身,从马上跃下,一步步往倾城而来。
闺房内红烛高燃,轻纱薄幔。
坠儿在房中左右行走,端的是心中惴惴不安。
夏初雪看着好笑,出声问坠儿道:“坠儿,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把你急成这样?”
坠儿一对秀气的眉毛蹙成寒烟:“姑娘,你可知道那宁王是什么样的人?”
夏初雪笑笑,何止是知道,竟还是渊源不浅。
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竟是像有一条引线,牵着一个重要的节点。
当今宁王,是先太子的遗腹子。
先太子身弱不经风霜,未能继承王位,便英年早逝。
先皇实在太过喜爱太子,竟将皇位传于太子遗腹之子,命皇三子监国。
皇三子野心勃勃,恨不得对幼时宁王食肉寝皮,手段心机,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