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在灶中勤练了三天,直到葱花嫩而不焦,鸡蛋松软可口,这才端给夏初雪品尝。
只有米粥,堂耀倒是难得速成,煮得也是最多。
白米中放些绿豆,便是绿豆粥,要是放些红枣,就成了红枣粥,小米粥也很金黄软糯,加了绵糖的八宝粥,泛着丝丝甘甜。
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夏初雪病势来得凶险,但去日悠悠,晃了好些时日。
月半以来,每当夏初雪高热不退,堂耀便也用些民间土法,用帕子浸渍凉凉的井水,给夏初雪敷头散热。
虽说堂耀是仙家体质,但数日连续的不眠不休,也难免更是清瘦。
夏初雪看在眼里,心中是许多的不忍,数次想要开口劝他休息,但每每欲言又止。
对于堂耀脾性,夏初雪是相当了解,如果苦口良言能有效用,以往也就能少了许多麻烦。
这千年以来,夏初雪一直忧心忡忡,心中难得安宁,虽然行事已是斟酌二三,但也难免不有些许差池忧虑,担心种种事端。
既然难得清闲度日,夏初雪也就乐得暂时无所事事,没了海量的文书文卷,少了梓萝的许多麻烦,不去担心无数后果,也是一种奢侈的悠闲。
既然堂耀不会主动返回幽冥,夏初雪也就不再开口询问,守着平静的小镇,过着人世生活。
街坊邻居都很好客,虽然也很八卦,恨不得把堂耀夏初雪的族谱翻上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