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低头抱拳,“微臣甚觉不妥,孟公曾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皇上身负家国天下,岂能陷自己于此生死大难之中。”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毒瘤未除,何处不是危墙?”李三郎有些自嘲地冷笑,“既是毒瘤,是否该以最短的时间切除,否则它将危害到整个大唐江山,伏尸百万并非危言耸听。最快之法莫过于朕亲自做饵,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其它办法?”
李三郎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怒意,是的,他很恼怒。
卫青面上一片冷凝,但出口的话仍是坚持己见:“臣一定会想到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李三郎气极反笑,猛地站起来俯身向前逼近卫青,“那你告诉朕,此需多久?需多久才能彻底的将他们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卫青无法回答。
死忠于太平公主的余孽,隐藏得且深且多,京中官员与太平公主私交混乱的就不知凡几,且还有另一方势力在暗,皇上从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一心想要摘除的一股强大势力。
任他这个京城内外第一破案高手也摸不到头绪,至今还不知道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谁。
最近这几批人似乎不为别的,只一心想要对当今皇上下死手,他们都认为这几批是为太平公主复仇的。
李三郎仰头闭了闭眼,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试了又试还是压不下心头那股子邪火。
“那些人就像一颗颗藏在暗处的钉子,一不注意就会钉在朕的太阳穴上,让朕实在忍无可忍了。而你们,你看看你们,如此之久连怀疑的对象都未完全确定。”
卫青低头邹眉不答话,个中辛酸又有几人能知。
这次的主使者他唯一肯定的一点就是和朝中重臣有关,不仅有权力还有庞大的财力支持,让那些人能隐于市井中而不被他这神捕给抓到。
“就这么定了,这次我要加一颗棋子进来,三日后关山牧场看赛马去,你提前部署好一切。”
“皇上...”卫青仍是不赞同李三郎亲身冒险。
“嗯?”
“微臣遵旨。”
面对那双阴沉不悦的眸子,卫青也不好再出声反驳,心里叹着气,他认为三日后不太能可能了结,还有的折腾呢。
外面蓝天白云晴空万里,本应心清气爽心情愉悦,为何却感觉雾霾从远方汹涌而至,未知的狂风暴雨将洗刷整个大唐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