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话,眸中平静无波地看着坐在床沿的谢轩,眼角余光看着谢轩手上的已然湿透锦帕,眯了眯眼。
“走吧。”
转身,带头离开。
“安远,安远……”哭泣中的纤城转头就看见转身离开的那个背影,口中喃喃地叫着两个字。
她固执地认为那个人就是安远,一定是安远,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李三郎没听到,只见他离去的脚步微微停顿后,又决然离去。
谢轩看看床上纤城那执着的目光,又看看走向门口的背影,邹起了眉头。但显然现在也不能留下了,想来需等明早三哥上朝去,他方可再来。
眸光温软地看着床上的泪人儿,又给她擦了擦脸上新出的泪痕:“乖,别哭别哭,我明天再来看你,啊?”
收回锦帕紧握于掌中,也不等她回应便猛地站起身,施施然离去。
哭累了的纤城,没过多久又昏睡了过去,小秋守了一会也坐在脚踏上趴着床沿继续补眠,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那细细的呼吸声。
她的悲伤,化作一缕轻风,不曾消失,而是钻入了两个男人的心里,深深地扎根发芽,总有一日茁壮成参天大树,拔也拔不出,砍也砍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