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漫了上来,到底是要负了韩彻的一番深情。
没有将手抽回来,秦慕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冰冷起来:“那么我倒要问问太子殿下,问问未来大周的天子能给明媒正娶的秦慕铮什么样的位分?嫔,妃,贵妃,皇贵妃,还是皇后?”
秦慕铮这是在逼韩彻了,秦慕铮三个字已经是上了玉牒的燕王妃,要韩彻如何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弟媳聘为皇妻。
让秦慕铮意外的是,韩彻坚定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没有一丝犹豫道:“我的铮儿自当入主椒房殿享母仪天下的尊荣。”
秦慕铮的心中瞬间扬起滔天巨浪,若不感动便不能算做是女子了。不是嫔,不是妃,不是贵妃,不是皇贵妃,不是妾+彻当真是想娶自己为妻。
恨不相逢未嫁时,若是你我早些时日遇到,也许便不是现在这般光景……
秦慕铮一点点从韩彻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韩彻却是越发的用力,但任他如何不放松,手中握着的柔荑却一点点抽离,就像有些东西无论韩彻如何努力却终究不属于他。
痛是那么清晰的刻印在韩彻的眼眸中,清晰到坐在近侧的秦慕铮无法忽略,清晰到秦慕铮的心也跟着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