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奔波操劳,苦战许久又受了伤,韩博面色有些灰白,他知晓拖得越久就对自己越不利,确是在等着制胜一击。
“四弟,就莫拿皇兄打趣了,太医很快就到,你且先医治伤处才是要紧。朝臣那边自由皇兄去安排,皇兄相信四弟会成为一代明君。”若是此时就能脱了这皇储的枷锁,哪怕就是个白丁,韩彻便能够同秦慕铮双宿双飞,便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韩彻的语气是带着急切与欢快,他当真是巴不得离开这皇宫,这其中的原由张静秋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她的心在痛,破碎流血。张静秋是个好眼光的,她爱慕的男子果然是个极重情义的君子,只是这情义不曾系在她的身上。
她不能让韩彻离开!她做不到!她忍受不了就连遥望追随卑微如斯的幸福都被剥夺!况且韩彻以外的人继位,河间张氏的势力定然要被打压剪除,恐怕还会有灭族的危险。
于家于私,张静秋都不会让韩彻让位。既然得不到你的爱,得到你的恨也好!张静秋不去管心中流淌的泪河,面色平静如水,径自起身,吩咐道:“先皇驾崩,太子殿下太过悲痛,心智不甚清明,此间的事情便不劳太子殿下费神。来人,送太子殿下回宫休息,去请太医为太子殿下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