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看着狰狞,流血又快,但伤口并不深也避开了主要的血管。不多时秦慕铮的伤口便凝住了血,却是有点闷闷胀胀的疼。
终于挨到了宫门处,早有韩博的人驾车等待。韩博抱着秦慕铮跃上了马车,揭开帘子探头对一直跟着的韩彻与韩轩道:“皇兄与二哥请放心,等臣弟安然抵达淮阳,必然还玉真道长自由。”
这话却是留了个后门,韩博要还秦慕铮自由,至于秦慕铮自由之后要不要回天启,那是秦慕铮的事情。
宝马良车,驾车的又是个高手,马车自然绝尘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皇兄,臣弟这便带人去将玉真道长救回来。”韩轩心中酸涩又焦急。秦慕铮的性格他多少能摸出些来,若是秦慕铮不愿,在被韩博挟持的时候定然要挣扎寻找机会脱身。秦慕铮同韩博似乎已经有了别的纠葛。
“不必了。”韩彻淡淡道,目光幽深,却对韩轩说:“劳烦二弟常驻宫中几日,父皇驾崩,这贼人手便伸进了宫里,确要好生清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