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眉头紧锁，脸色苍白，眼睛虽然是闭着的，可眼珠还在动，像是做了噩梦睡得不安稳一样，景初曦仔细一看，注意到冷曜夜居然还在发抖，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样，完全没了平日的冷傲或邪魅。
是在害怕吗？
怕什么呢？
怕谁离开他吗？
景初曦心里有好多疑问，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轻轻说：“我不会走的，你好好睡吧……”
说完，景初曦还伸出拇指去抚平冷曜夜的眉头，早就想把他的眉毛弄平了，整天都皱着眉好像谁都看不惯的高傲冷漠样子，其实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啊，只是见过的人不多而已。
“嗯……”冷曜夜轻轻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平稳，眉宇居然真的在景初曦的抚摸下舒展开来，身子也慢慢放松。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待确定冷曜夜是真的安睡了之后，景初曦叹口气，看着冷曜夜安静的睡颜幽幽说道。
尽管知道他的温柔或许是假的，尽管知道两人之间地位悬殊，可心里还是会放不下他，情绪被他牵引着。
这是喜欢吗？
喜欢难道不是见到斐云哥时候的脸红心跳，害羞得不敢看他吗，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去站在他身边。
可是在冷曜夜面前，她总是各种出丑，好的坏的都被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