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惶然无助的闪躲着,眼里很快涌出泪珠。
苏暖似乎能听见他嘤嘤的哭泣声,细小的,微弱的,可怜得像某种小动物,让人的心跟着揪起来。
苏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做不到无动于衷。从这个孩子身上可以看到陆舰当时的影子,更何况这次是要拿走他身上的某个器官!
男人说完之后,有一个人举了牌,他要男孩的眼角膜。另一个人举牌,他要男孩的肾。越来越多的人举牌,最后竟然有一个人说要尝尝心脏的味道。
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苏暖恶心得想吐,连呼吸到肺里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那孩子瑟瑟发抖起来,却不再蜷缩着,他努力的趴在玻璃罩上看着外面,可怜兮兮的求饶,由于玻璃罩的阻隔,听不到他的声音,只能看到他急切的口型:“求求你们,不要吃我,救救我……”
他实在是怕得厉害,脑袋一下下磕在玻璃罩上,却没有人觉得可怜,反而有人笑出了声,说他的脑袋似乎更有趣。
男孩的脸变得煞白,无力的瘫坐在里面,苏暖想举牌,却找不到牌子。
“为什么我没有牌?”
守在她身边的人没有回答她,安静的站着,会场突然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我要他,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