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想要呐喊质问,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苏鼎费力的扭转轮椅面对苏暖,温和的说:“阿暖,她其实一点都没有怪过你。”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苏暖倔强的问,心底早已溃不成军,却还抱着侥幸希望他说,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他为了得到原谅而编造的谎言。
“阿暖,我已经没多少时日,没必要骗你不是吗?”
“不要说了!”苏暖捂住耳朵尖叫,她的情绪崩溃了,她已经无法承受这些。
如果她是生父不详且阻碍自己母亲追求幸福,还抢占了原本属于苏苓人生的人,那她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她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苏暖抱腿蹲在地上问,苏鼎坐在轮椅上怜悯的看着她,突兀的笑起:“阿暖,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是你应该知道的,也许你可以去问问你外公,看他都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了些什么。”
苏鼎这句话如同一把匕首捅进苏暖心口,匕首很锋利,看不见伤口,却已血流不止。
说完这些还嫌不够,苏鼎又加了一句:“阿暖,你可以恨我,但这个世界上,我并不是最可悲的那个人。”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过去他所做的伪装也只是试探吧,试探她是否还会原谅他,如果不原谅,就以这样的方式从她身上找到平衡?
苏暖冷笑出声:“不,苏鼎,你说错了,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你还在算计你弥足珍贵的亲情,现在,你连最后一点怜悯都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