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拉出来,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她浸满鲜血的浴袍上。
依琳瘦了很多,锁骨凸出得厉害,皮肤苍白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她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下身的浴袍全是血。
她的眉头无意识的皱着,她是否也感知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顾以莘,还有一个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声音拉回顾以莘的思绪,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顾以莘吸了口气,镇定的开口继续:“还有一个宿醉,疑似流产。”
最后两个字顾以莘说得极轻,挂断电话正要用床单把依琳裹着抱下去,依琳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她没有睁开眼睛,唇咬得死死地,声音艰涩的说:“不要救他/她。”
顾以莘一怔,眸色晦暗的看着依琳,她……原来知道么?是故意的吗?以这样残忍的方式报复那个男人?她知道这样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吗?
顾以莘心底陡然生出几分火气,不是因为陆战,而是为了这个未知的生命,和依琳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
既然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为什么容不下另一个?非要这样残忍?
顾以莘把依琳抱起来,公事公办的说:“对不起,我是医生。”
他是医生,所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从他面前逝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都要拼尽全力抢救回来。
听见顾以莘的回答,依琳虚弱的笑起:“顾医生,你的原则性怎么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