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一定要出去拍戏吗?”
夏晓雯坦诚地说:“我不想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像一只折断翅膀的小鸟一样,被你关在精致的笼子里。”
叶臣身子靠进老板座椅里,双手交叉握在一起,目光始终落在夏晓雯的脸上,似在玩味她话里的意思,“夏晓雯,你不是小鸟,我这里也不是鸟笼子,别说得这么可怜。你要知道这样悠闲奢侈的生活,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
夏晓雯:“可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女人!”
叶臣顿了顿,说:“你要真觉得无聊,我可以陪你出国度假,去你喜欢的地方,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行程完全听你安排。这样总可以了吧?”
夏晓雯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固执地坚持,“吕洋的这部戏,我非常喜欢,不会放弃。”
叶臣站起来,从办公桌后走到她身边,“那我们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夏晓雯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
叶臣:“怀孕生孩子,等生完孩子,你想怎么出去拍戏,我都不会再拦着。”
夏晓雯怒道:“你耍赖!这叫什么条件,等我生完孩子,吕洋的戏估计都要上映了。”
她不想被叶臣发现,引起不必要的矛盾。平时叶臣也很少回来住,所以她把珍珠耳坠藏在了床垫下。
谁料还是被叶臣拿走了。
想到这两日像囚犯似得没有自由,夏晓雯所有的愤怒和委屈聚结在一起潮水般涌来。这次她没有再打电话给叶臣,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麻烦,或许今晚还会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