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我直接是爬上了车头,然后双手抓住两个雨刷。
“倒车!开天窗!”我对阿成大吼。
阿成立刻是挂了倒挡,路虎车咆哮着后退。
我二叔和那群庄稼汉也是反应了过来,离我最近的那个庄稼汉立刻是伸手拽住了我的腿。
我拼命的踢腿想要挣脱他,而此时开车的阿成也是一个甩尾漂移调头,那个庄稼汉直接是把我的鞋拽了下来。
“送给你了!”我朝着他大吼。
然后我立刻是爬到了车顶上,头朝下钻进了天窗里。
“快开车!”我对阿成大吼着说。
阿成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汽车咆哮着冲了出去。
我二叔他们一边叫骂着,一边撒开脚步向我们追了过来。
但人的腿哪能跑的过汽车的轮子,转眼间,我们就把他们甩的远远的了。
我也是站了起来,从天窗露出了半个身子,对着我二叔他们比出中指。
“**!再见!”
然后我缩回车里,喘了好几口气。
“阿成,这次表现不错,回去我会通报虎哥,给你涨工资的。”我说。
“谢谢磊哥!”阿成感激的说。
然后,我急忙是拉开衣服拉链,拿出兜在胸前的那本笔记。
“一清笔记的最后一本,古玩生意的真正暴利,我爹所走上的弯路……”我念叨着。
然后我翻开那一本笔记的第一页,上面只有一个字。
可那一个字,就已经是解决了我所有的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