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然后沿着没有画白线的地方切了一下。
“涨了!赌涨了!”围观的人发出了惊呼声。
唐老爷子也急忙是招呼摊主端一盆水过来,然后清洗那出绿色的半边石头。
“水头不错,能达到蛋清地了,色很正,做手镯正好,算是中上档次了。”唐老爷子说。
“还要继续切?”唐老爷子问小马哥。
小马哥点头。然后切割机又是落了下去。
围观的人都是伸着脖子在看,看着切割机下面又分成两块的毛料,都是叹息说切垮了,不值钱了,三十万切成了三万。
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和杨顾问一样幸灾乐祸的笑容。
而我身边的韩清秋也是咬着嘴唇,瞪大眼睛看着小马哥手里,她挑选的毛料。
小马哥和唐老爷子却是完全不搭理那些围观的人,继续小心翼翼的切割着毛料。
直到第三刀下去,围观的人又是惊叹了起来,说又是切涨了。
“没有杂质,但不是玻璃种!”
“两边都是蛋清地,估计能掏两对镯子和两三个挂件出来!”
“至少六十万了!”
我心想着这果然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啊,话一点儿也不假。
这时,韩清秋的脸上才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玲姐倒依旧是一张没有兴致的脸,看来只要不是开出上亿的超大极品玻璃种,开出狗屎地或者是蛋清地,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无所谓。
这时,我们的石头也就只剩下两块了,都是大个头,我选的那块废料和杨顾问的那块。
“先切哪一块?”唐老爷子问。
“先切废料吧,不然留到最后切肯定扫兴。”杨顾问说。
小马哥和唐老爷子也点头称是。
然后杨顾问说这种已经擦垮的毛料也不用观察纹路画线了,随便一切就行了,提起切石机就向石头上裂开的地方切了下去。
但杨顾问手里的切割机刚落下不到五公分,就被小马哥和唐老爷子叫停了。
“出绿了!奇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