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按钮。
然后电梯门打开,隔着冗长空旷的走廊,我就直接听到了一阵连绵不绝的惨叫。
我跟着老李走过那条走廊,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同样也是无比的空旷,只有东南角堆着一个又一个的铁桶。
而房间里能坐人的地方,只有一张沙发,坐在上面的自然是玲姐,玲姐旁边站着五六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的正对面,则是被绑在木架上,浑身血肉模糊的两个人。
那群保镖见了老李过来,都是恭敬的弯腰。
“骨头挺硬。折磨了半天,也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玲姐说。
而眼看木架旁边的一个黑衣保镖,又是拿着剪刀,把木架上绑着的一个人的耳垂给活生生的剪了下来。
那个人发出痛苦的嘶吼。
“谁雇的你们?”行刑的保镖问。
那个人摇头。
“别问了。我们知道,落到你们手里,无论如何都是一死。”那个人无比虚弱的说。
“他是个明白人,但死也有痛快死,和不痛快死的区别。”玲姐微笑。
然后玲姐挥手,示意那个行刑的保镖继续。
老李突然是抬起了手。
“审问方法,我有,更快的。”
玲姐看着老李,问是什么。
“水刑。”老李说。
然后老李招呼那些保镖,去拿过来一个房间角落的空铁桶,注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