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白色,土地也是灰白色,好像只有那一片区域,突然失去了颜色一样。
这时,阿莎来到了我们两个身边,也是在伸着脑袋看着那边的白色树林。
“地狱!!”我对阿莎说,伸手指着那边的白色树林。
“n。”阿莎微笑。
然后阿莎伸手指着白色树林另一边的山顶,双手并拢,向上做出散开的手势。
我和吴子轩这才是明白了,那白色的树林和大地,都是火山爆发的杰作。
和之前我们经历的地震一样,国后岛处在环太平洋地震带上,岛上的火山频繁爆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忍不住想要称赞一番阿莎大美女,憋了好久,才想出两个蹩脚的英文词夸她,真的是“s”。
“还很漂亮!吴博士,漂亮用英文怎么说?”我急忙是问吴子轩。
然而还没等我的马屁派出去,阿莎的双眼突然散发出异彩,然后小跑着两步越过我和吴子轩。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阿莎说。
我凑过去,想看阿莎捡了个什么,说是那么走运。
但等我凑近了,看到那个东西,我的脸立刻是黑了。
干巴巴的。黑黑的。
像是一坨风干的翔。
不,那本来就是一坨风干的翔。
我眼看阿莎把那坨翔当成是宝贝一样,装进了塑料袋里,然后塞进背包。
这时,黄金眼也是招呼着大家重新上路了。
再次出发,大家都是什么话也没说,尽量保存着体力爬山,毕竟以我们现在的行进速度,过分低于之前的预计速度了,很有可能在太阳下山之前,也无法到达当地的土着村落。
虽然我们的登山装备里也有帐篷睡袋,但这种情况下在荒山过夜,会很麻烦,也很危险。
期间,黄金眼问起了刘川,之前陈老板说的,上一个远东考古队来这里要调查的什么祭典,刘川知不知道是什么。
刘川说。当地每年都举行隆重的“熊祭”和“鲑祭”,那些考古学家要研究的,应该就是那些。
刘川上次来参加的,是庆祝丰收的鲑祭,而更神秘,据说也是当地阿依努族人最重要的祭祀熊祭,他还没有见识或者是听说过。
我眼看黄金眼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凝重而又如释重负。
我能猜的到黄金眼的想法,从当地人的祭典类型来看,是无限崇拜野兽的神灵,这一点更加和萨满教的信仰重合了,我们此行应该不会无功而返。
而眼看太阳也隐隐有开始下坠的趋势了,但我们还是根本看不见当地的土着村落的影子。
黄金眼也有点急了,问刘川大概还要多久。
刘川涨红着脸说不出来话,良久才开口说,这条路怎么和他上次记忆中的路不太一样。
听了刘川的话,我当即是菊花一紧。
我心想着不要逗。
然而刘川就是这么逗,他涨红着脸,:“咱们好像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