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很危险,对不对?因为我当初抓住你的时候,逼迫你和你的搭档做出的选择,还有这么多年监视你家人的事情。”老虎脸上的笑容很玩味。
然后老虎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
“但是,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
“这天下的政客,都是一般的辣手黑心,你如果担心被我过河拆桥,同样也要想一想,现在离我而去投入别人麾下,事后会不会被他们过河拆桥。”
黄金眼的表情很淡然,说您多虑了,我怎么可能对您有二心。
“不要再跟我提忠心了。”老虎摇头。
“现在大家都是坐在赌桌上,手里各自有各自的筹码,你愿意押在哪一边,就全凭你自己吧。”老虎说。
然后老虎伸手。把那块复刻传国玉玺和被盒子装着的月光玉推了过来。
“我不懂您的意思,但您的吩咐,我尽力而为。”黄金眼说,然后双手分别抓住复刻玉玺和盒子。
赴宴结束后,我和黄金眼回到了我们下榻的宾馆里。
我不仅确定了,老虎现在确实是穷途末路了,而且从老虎刚才的表现来看,无论是他的本性多疑使然,还是他已经通过眼线得知,或者是自己猜测到了我们的反水行动,能绝对肯定的只有一件事。
正如老虎之前所说的,现在,大家都在赌桌上,手里各自握着筹码,赢和输,全凭自己的选择和运气。
我看着坐在房间沙发上的黄金眼,他正出神的看着桌子上,我们拿回来的复刻玉玺和月光玉。
我还没有得知他的决定究竟是什么,他拿回这两个东西只是敷衍老虎的表面工作,现在的我们,还有选择权。
而且,我们之前等于是和老虎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如果真的要反水,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直接去带着寻元行动的进展,投靠马部长或者是曾专务就行了。
“爹,你想好了吗?要怎么选?”我问黄金眼。
黄金眼依旧在出神,没有回答我的话。
良久,黄金眼才开口,反问我说:“你知道。我们现在被卷入什么状况里了吗?”
“政治斗争。”我回答。
黄金眼点头。
“我记得有一位伟人说过,政治斗争的精髓和内核,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
“站队。”
我苦笑,确实是这样,从古至今,朝廷里的王公贵族,打江山的风流人物,那些血雨腥风的权斗,说白了,也就只是站队而已。
站到了正确的队伍里,就能飞黄腾达,站到了错误的队伍里,便是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