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正见福贵儿站在墙根那儿,晃晃悠悠地直打摆子。走近了一瞧,那小眼眯糊着,要睡不睡的,看着就难受。
我伸手一拍他,笑道:“你在这儿干嘛呢?”
福贵吓的一哆嗦,忙睁开眼,瞧见了我,笑道:“原来是朵英姐,吓了我一跳。朵英姐这是……”
“出宫啊。你在这儿干嘛呢?”
福贵大吃一惊,问道:“出……出宫?”
“是啊?”我看着他的表情,一副难言的样子,笑着说:“怎么?想让姐姐给捎东西?”
“没……没什么可稍的。”
“那我走了,困了回去睡,在这儿算怎么会回事?睡也睡不踏实。”
我嘱咐了几句,抬腿便走。
宫外,有爹娘,有弟弟,还有与质子的辰时之约。质子,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呢?
深吸一口气,想着宫墙外面的美好,头疼也没那么厉害了。
“朵英姐,你慢着点儿。”福贵一路小跑地从后面追上来,拦着我,喘着粗气说:“朵英姐,你不是喝多了吗?”
我点点头说:“嗯,是有点儿多,有点儿头疼。”
“那更不能出去了。”福贵一脸担心地说,“这大太阳晒着,你要是昏在外边怎么办?”
“不碍的,我好多了。”我掏出帕子扇着风继续道,“今儿呀,回家看看爹娘还有弟弟,好几个月没见着,想得慌。”
“明儿再去不成?”福贵试探地问。
我笑道:“明儿就不是假了,谁还让我去?”
感觉福贵怪怪的,我皱着眉头问:“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大对劲啊。”
“朵……朵英姐,其实是……”
福贵那欲言又止、慢慢腾腾的劲儿,磨得我直咬牙,我是真恨不得上前去揪他耳朵。
“到底怎么了?”我不耐烦地吼了起来。
福贵苦着脸道:“太子……太子有令,让我来这儿看着,让你醒了,就去太子跟前侍候,不许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