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楚父拿来杯子和一瓶米酒。
“爸,喝酒伤身。”楚以菲阻止两个男人喝酒。
“没事,初次来岳父岳母家,也是初次和岳父岳母坐在一起吃饭,我也想和岳父喝上两杯。”凌烁悔愧疚道。
他这个女婿当得太不及格了,岳父岳母这般渴能偶尔和他坐在一起吃顿饭,但他竟然没有满足他们一回。
“这个白白的东西好不好喝的,我也想试一试?”乐乐很好奇外公倒到杯子里的白色饮料。
“乐乐,这不是饮料,这是酒,酒很辣很呛的,孝子是不能喝的,待乐乐长到跟爸爸一样大就可以喝酒了。”外婆耐心解说。
“哦!”乐乐不太明白应了声。
一顿晚饭在笑中有泪之中结束,楚父喝得醺醺欲醉,凌烁扶他回房间休息了。
乐乐在爸爸的陪伴下正在洗澡,楚以菲和楚母在厨房洗碗。
“小烁戴着假肢,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他是没了一只小腿,现在的假肢做得真发达。”楚母欣慰道。
“是呀,不知道他是没了一只小腿的人是看不出来他是残疾的。”楚以菲心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假肢,凌烁现在仍然是躲在家里不敢出去见人。
“女儿,你得尽快给凌家多生两个孩子,只有乐乐一个是不够的,越早生越早些脱身,小烁也越快把凌氏交给孩子管理,就他自己一个人管理着这么大的集团,这样真的太辛苦了。”楚母叮咛道。
“妈,我们正在努力了,但孩子不是说要就能要的。”又多了一个催促楚以菲再育的母亲,她焦急的心情越来越严重了。
“妈知道要孩子是可遇不可求,妈也没有逼你,只要你别吃那种避孕药,会吃坏身体以后都怀不上的。”